三田诚不我欺

天草中心/近期摸鱼片段合集

大概是这一个月以来天草相关的片段合集,其中有一些可能有后续,不过没有的可能性更大(。

以及这个排版是不是真的很密(。

 

1. 天草君与魔神王

*假如终章里天草与盖提亚见面会发生的对话,是对游戏剧本风拙劣的模仿

 

倘若是你定然能够理解我(我们)的理想吧,没有死亡,终结与悲伤的行星正是你所期望的世界,贪欲的圣人啊。想想你所见的地狱般的画卷,同族自相残杀的行径中透露出的人性的丑恶与愚昧,你还有什么理由站在藤丸立香(人类)那一方,将刀尖转向他们,见证这新世界的诞生吧——!

您就如此渴望得到认可吗,魔神王,不过我无法认同您的所作所为。让人类长命不老仅是手段,我所期望的是弱者被消耗并非自然规律的社会,而您将人类作为了牺牲品,您否定了我全心相信着的对象,因此于我而言您是必须打倒的敌人,必须跨越的障碍。我身在此处即是为了拯救人类。

果然啊,全都无可救药了,既然如此,你就看着这最后的人类死去而后给他陪葬吧。

-

(结束了……吗。神殿开始崩坏,魔神柱与人王也正在消失,在最后的时刻获得了人类的精神性不知是否算是一件好事啊。)
(这样一来,无论御主是否能够活着离开,人理都得以被拯救……希望不会出现上次那样的突发事件。)
(不过这次没有机会达成梦想了,又要等待下一次被召唤。)

「有黑色的火焰席卷而过,那是难得站在同一战线的Avenger们所留下的战斗于此的证明,而这痕迹也将随着这一切的终结消失殆尽,末了他所见的是无光的空间与遍地异样的生物的残骸」

(……在消失之前见到的并非满目疮痍的景色,果然是过于奢侈的愿望啊。)

 

 

2. 天草君与coc

*伯爵串场注意,原梗来自我跑团的时候跑出的剧情,已获得kp授权

 

天草无法计算自己借着微弱的光芒在这条通过某种神秘仪式而开启的地下走廊所行进的时间与路程,这条几乎无尽的一成不变的道路让他怀疑自己是否始终停留在原地与终点并未靠近分毫,周遭相同的景物容易让人失去警戒心,然而他还是在觉察到骤然明亮的前方与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时作出反应。转身辨认出对方的样貌时天草放开握紧武士刀的手,被灯光照亮的是与常人相比过于苍白而令人联想到虚构故事中的吸血鬼的面容与似是盛满黄金熔化酿制成的酒液的瞳眸,与他在不久前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伯爵正站在拐角处。

 

“抱歉方才失礼了,唐泰斯先生。您为何会在这里呢……?”天草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仰起头看向对方,比他高出不少且戴着礼帽的爱德蒙在过于逼仄的空间之中仅能勉强站直身体。“你的警惕性太差了,Shirou Kotomine。”爱德蒙似乎不打算回答而兀自道出意味不明的话语,见到对方疑惑的神色时才开始解释,“你险些会被杀死——并非被前方未知的危险,而是身后的那群人。“您是指……?”“正是你猜想的那样,见你迟迟不归,那些向你请求帮助的村民打算将出口封锁。”对方略带嘲讽地低笑几声,“我厌恶这种行径,不过现在已经没必要担忧上方的威胁了。”“……您做了什么?”天草此前几乎毫无波澜起伏的音调在此时出现了变化,在得到那些人并未被伤害的答案后他恢复方才礼节性的微笑,“谢谢您,这样一来就能无后顾之忧地探索了吧。”

 

他找到这趟旅途中真正有趣的事物了,爱德蒙想,于是他问道:“向你乞求帮助的人背叛了你,还有什么前行的理由呢。”“他们只是为了自保,先生。”他平静地解释道,“与神明的启示如出一辙,这里有某种令他们恐惧的事物……”“圣堂教会的神父来此仅是为了拯救他人吗?”爱德蒙兀自向前走去,“现在我也开始期待接下来会见到怎样地狱般的景象了。”被外神眷顾的钥匙孔、除却发色瞳色外貌与幼年的圣女无异的少女、时钟塔的君主及他的弟子、曾活跃于伦敦消失后又在此重现的开膛手在这贫瘠荒僻的村镇中汇聚一堂,以及——爱德蒙的脑海中浮现出身后身着象征殉道者的红色祭披的少年的面容,基督山伯爵在复仇中途找到了值得他探寻的谜题:那与自己相近的本该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目光究竟在凝视着何方。

 

 

3. 

*格蕾串场注意(然而总觉得格蕾戏份更多)

 

有一日他们谈及圣杯战争,格蕾接过莱妮丝递来的甜品时斯芬正对弗拉特因有趣而参与圣杯战争的想法嗤之以鼻,他故作老成持重地摆出他们的讲师的姿势及语调反驳同为双壁却令他厌恶的另一人,不忘转头向她询问:如果有圣杯,格蕾亲q……格蕾同学会许什么愿望?她低下头郑重地斟酌让自己在未来依旧是教室的一员与让师父能够与那位英灵相遇二者孰轻孰重,未待她得出结论,发问者沉稳的外表便被弗拉特清亮的嗓音所道出的名字打破,而后二人例行公事般地在在追逐打闹中破坏校园中的设施与公物。

 

那史诗之中插曲般的问题的答案已经不重要了,即使是如骑士王想复兴国度使民众幸福这般高洁的愿望在此时也仅是更为可怖的刺穿心脏与大脑的利刃,格蕾瑟缩在被密度过大的灵所覆盖的无尽雪原之上,被她紧紧抱住的鸟槛始终一反常态地沉默。叫嚣着自己妄想的亡灵被毫无理智可言的欲念支配——或者说它们正是由追求愿望的实现的意志组成的怪物,她想:假若我在自认为横尸荒野也无所谓的年纪死去,被压抑的妄想不知将有多么强烈而成为对于灵体的感应过于深切的守墓人的梦魇。在支撑自己不被恐惧吞噬的间隙她担忧着师父与同学的安慰以及从眼下境况逃离的方法,因而失去时刻注意周遭响动的余力,直至被射出的武器穿过灵体燃烧起拥有如金鱼血管的色彩的磷火时她才惊觉除己之外的第二人,好在对方并非她(人类)的敌人。

 

对方行至她的身前,格蕾认出那与剑相似却有着不同比例的武器属于圣堂教会,即刻她在看向对方仿若被无数人的鲜血浸染后的祭披时悲哀地发现自己不记得师父在神色凝重地提及这个组织时是否同样告知着装所对应的阶级与职责。他念诵祷文时仿佛并非除去灵而是将它们引向真正极乐的另一个世界,格蕾想起自己主持某位女孩的兄长的葬礼时几乎自惭形秽:不同于她,这位神父的悲悯与祝福是赠予这世间所有人的。

 

借着对方给予的喘息的空档格蕾倚靠着镰刀形态的亚德起身,对方转身看向她时还挂着礼节性的、与环境气氛相悖的微笑仿佛那是无法改变的经年旧习,他开口时语调有着异样的平静几乎听不出起伏,而令她讶异的是话语的内容,他问:“您还好吗,格雷小姐?”格蕾略有些慌乱地退后一步:“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看来‘那’是正确的。”他确信般地微微颔首而后将目光转向一旁,“灵体的分布是中心密集而向外逐渐稀薄,这里似乎更靠近那里,现在先到让您不会感受到恐惧的位置吧。”

 

——

 

“……大致就是这样。我曾在近似梦境与启示的场合中见到我与您相识在某个村落的情景,事实上我的确曾因教会的事务去往那里,然而那时并未遇见您。”自我介绍后天草道出那段故事——显然省略了回收亚瑟王圣遗物的任务与自己不为人知的调查长生不老的死徒传闻的目的。他回想起自己被一只寓意为守秘人(keeper)的渡鸦引向森林,途中他见到被奉为圭臬的守墓者,那时青空澄澈旭日如金,她的身影成为明亮画面之上的污渍而这恰好凸显她更加适合昏暗天色的特质,天草偶然见到了她掩藏在兜帽之下的容貌,瞬间他想起某位贞德而那并非容貌上的相似(若说容貌,她或许与莫德雷德更加相近)。令天草注意到她的是周遭人的眼神,他们看她时像在注视着一个遥远而空洞的妄想,通过这极为熟悉的含义他猜想少女在此的地位与自己在岛原军队之中时的无异,适合指代的词语或许是神明或神明之子。

 

他继续讲述:“我在看见日历后发现时间是那时的十年后,觉察到这一点后一切就消失了,而后我就出现在了这里……目前为止我还是一无所知,您能想到什么吗?”“……脚本。”格蕾低声道出从莱妮丝的叙述中听闻的词汇,注意到对方的目光后她低下头:她极少在陌生人面前主动表述自己的想法,更何况这只是一个毫无根据的猜测,她只得更加用力地握住亚德断断续续地解释那是某位神秘的大人物口中,不同世界有限而无数的可能性。

 

格蕾的思绪被疑问所淹没,譬如那位圣职者的世界里被提前的十年间本该发生什么,他们此时身在何处而师父与其他人又处于怎样的境况,他们如何到达此处。她微微摇头:魔术能造成无法以常理衡量的事件,因此思考这些只是徒劳,如果是师父定然会思考whydunit。“Whydunit?”对方发问时格蕾意识到自己将心中所想说出了口不免更加窘迫,天草继续问道,“这是推理专用的词汇,您的老师是侦探吗?"这算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毕竟埃尔梅罗二世在许多事件中的确扮演着侦探的角色。”您不必回答这个失礼的问题,“天草想起某位推理看似不遵循通常逻辑却总能精确地得出结论的复仇者,”不过我们以及那些灵在此的原因确实极其重要。“他避免说出吸引二字而打乱对方的推理,而自己却早已有了猜测。

 

圣杯。

 

Ruler·天草四郎时贞事件簿

*大概是个一群人调查与魔术有关的事件的故事,然而所有和魔术相关的部分都是瞎扯的
*cp是伯爵天草,后续可能有杰弗(然而并不会有后续
*没有大纲,所以可能会出现bug(说得像有大纲就没bug一样
*感情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Case I:Saintess

1.
“麻烦您了,那么平安夜见。”天草在院长办公室门口再一次同对方握手后道别,空无一人的长廊上只余下步声的回音,他放慢脚步试图捕捉到仅被一层楼阻隔的孤儿院本应有的不谙世事的笑闹声。“毕竟出了那种事,这里平日可是吵闹到让我无法静心工作。”他装作不经意地提及此事时院长如是答道,中年女性掺杂着银丝的长发依旧被一丝不苟地扎起意图给予人果断与干练的印象,然而数种妆品也掩不去愁苦与恐惧。然而稚童几乎是与成人毫无相同之处的另一种生物,即使他们拥有悲哀于常人的过往也难以改变这一特质,更何况在此他们被救济,他暗自思忖着走到尽头却在拐角处险些撞上白色的身影。 “有什么事吗?”他蹲下的动作使得那孩子不必始终仰视。“先生,”她微微向后瑟缩却又像是下定某种决心般直视着他的双眸开口:“您是‘外面’来的吗?”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她长舒一口气随后露出雀跃的表情,这些微小的举动被她模仿表演般刻意地夸张:“那真是太好啦,先生,那您一定知道杰克她们怎么样了吧? 她们能在圣诞节前回来吗?”在分开调查前天草曾与爱德蒙去往受害者中唯一的幸存者所接受治疗的医院,他站在助手应在的位置上记录与院方谈话的同时透过门上的窗户望向病房内幼小的孩子被绷带覆盖的面容,医生司空见惯地道出她虽脱离生命危险却不知何时能清醒的事实以及于他而言更为有趣的、与性别不符却恰好让人回想起旧报纸上骇人听闻的标题。“你们是朋友吗?”他巧妙地绕开话题,将视线投向被拙劣地包衷的礼物盒。“只,只是,今年的圣诞老人是我......”天草见她已身着与圣诞节相符的服饰时笑容加深几分,他起身后牵起孩子的手:“我会告诉你她们的情况,只是这里会打扰到院长工作。在此之前,我能被容许知道你的名字吗?” 爱德蒙倚在结霜的墙壁上点燃了第二支烟,被熟悉而令人安心的烟雾与气味包裹时他仍旧微蹙着眉,只是不知与那个存在相同的令他烦扰的是否是魔术角度的尸检报告。他盯着燃烧中的光点啃食纸卷,如同随着时间推移吞噬他所处的这片阴影之中令人生厌的所谓冬日暖阳,然而阳光与火怎能等量齐观,即使外观是相似的明亮也无法改变照耀与毁灭的本质。他听见某个少年的声音在呼唤他的名字,而后他掐灭了烟头。“一切顺利吗,爱德蒙先生。”助手走向他时后者周身的烟雾尚未散去,数种暗色交叠在一起让天草有一种他将融于其中的错觉,对方颔首示意后将一叠文件抛向他。“抱歉,我耽误了一些时间,但是见到了一个有趣的人。”少年略有些慌乱地俯身在过多的落灰间拾起纸页却未详尽查看,他小跑几步跟上爱德蒙,“是个自称名为贞德的孩子……您在第一次前来时就注意到了吗。那么,您一定知道吧。”侦探以略带讽刺与笑意的、和他初次听闻天草信仰的宗教时同样的语气回应:“和那位愚昧可悲的圣女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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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罪犯们便热衷于在节日开始行恶——举行他们的宴会,相悖之处是用作子夜弥撒的圣餐的来源并非耶稣的躯体而是可悲的牺牲品,脑浆与血液从指骨缝中渗出浇灭了最后一根火柴。“是诅咒啊……”天草所翻阅的纸页被过于潦草的字迹与图案覆盖,然而与写作者复杂胜于迷宫、跳跃接近于毫无逻辑的思路相比这算不上难以理解,他勉强辨认出与时钟塔的标志重合的能够组成弗拉特的签名的字母叹气,这大抵是天才的共性。“第一次是我发现的。那天早上我和往常一样想叫醒她们,毕竟早起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好习惯,但是她们没有把玩偶甩到我脸上或者开始哭闹,所以我就去找了管理员小姐……”他在脑海中将言语描述作为砖瓦搭建起舞台,她们一如既往在规定时间躺下却未乖巧地进入睡眠而是讨论着童话故事与扮演游戏,最大胆的孩子对于贞德的斥责话语嗤之以鼻,她踏上冰冷的瓷砖时身体微微颤动,为了不引起管理员的注意与聚集于的目光她继续前行如拉开幕布般拉开窗帘,贞德并不打算同流合污,在用被子蒙住双眼时她见到在遥远的空中明灭的星星。深夜中尚未发育完全的器官由于诅咒逐渐衰竭,而后仅剩下外壳保持着生者的特质。 爱德蒙接过天草递来的被整理得条理清晰的迄今为止的线索,这个被圣堂教会派遣来协助——加上引号后的意味——的助手也只有在这时能帮他节约些时间,然而若非他不愿意做这些繁琐的工作,除却神职者这一方便的身份他也只能成为累赘。“你觉得他们的共同点是与那个孩子交恶?”侦探将纸随意地扔在桌面后靠在椅背上享受微温的咖啡,对方将资料叠好后回答:“是我个人的猜测,先生,不过准确而言,他们是单方面厌恶她……”“都差不多,总之是个切入点。和小孩子接触是件麻烦事,”爱德蒙道,“你打算用什么理由去交流?”“您不必担心,我已经答应教那孩子如何成为优秀的圣诞老人了。”天草微笑着答道,“以及,我能把您之前的那句话当作夸奖吗?” - 与爱德蒙道别后天草坐上回家的车辆,他在中途下车时秉持了与司机道谢的良好喜欢,而后转向与那间出租屋以及教会相悖的方向,他的脚印被留在薄雪上成为了让天空与地面不被混淆成镜面与倒影的唯一痕迹。荒僻的无人街道上本应积满落雪,然而数日间对于遇险行人的报道让城市重视铲雪的工作。不愧是爱德蒙先生呀,他在原地伫立稍许后被寒冷打断沉思,那时自己注意到也只能算是主的启示吧,他如是想着,撑开纯黑色伞隔绝了沉浊如铅的骨灰般的落雪。
待他的痕迹被不知何时开始落下的冰冷白絮覆没,如若初学者机械的渐变画作的穹顶色彩被逐渐加深,某处黑暗中闪烁着仿若寥落星辰的光点。“每次见到都觉得像是奇迹……”一个声音伴随着自嘲的笑声响起,“倘若如此,那个愿望也能被实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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